Twinkle BEAR_

May all the beauty be blessed.

【枭羽】行于黑夜 chapter2

正剧向末世异能特工AU   独立世界观/应该会是个长篇

第二章也成功5k+了!谢谢妈咪的喜欢和鼓励!

这章还是主凯亚视角 迪卢克的部分之后会随着铺垫慢慢增加

呜呜呜是第一次写文希望超级紧张有什么不对建议妈咪们直接给我来一棒子(bushi

可以来找我玩聊脑洞什么的!我都OK我很好说话的阿巴阿巴(打住)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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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通往专用的实验舱的路上凯亚就觉得不对劲,失去生命体征七七八八躺在地上的丧尸逐渐多了起来,还残留着上一批异能者疏散科研人员时战斗的痕迹。离热源点已经非常近了,远远望去舱内空空如也。


铸铁制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内。刚一脚踏进舱门,上方一股湿乎乎的热气扑了过来,迪卢克想必也感觉到了异样,同步仰头望去。


凯亚发誓他没想过安柏描述的感染体会倒挂在他们俩头顶,更没想到会有一大坨粘稠的唾液突然直筒筒滴在他脚跟前。


一只比想象中体型大概胀大了两倍的生物张着满是尖牙利齿的巨口扒着实验舱的天花板盯着自己,嗓子里呜噜呜噜的喘息带着恶意。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身旁的迪卢克,架起厚厚的冰盾勉强挡过了巨物迎面而来的扑击。冰盾撞破的一瞬间,强劲的作用力使他一个没站稳飞了出去,背脊狠狠地撞在了墙体上,凯亚吃痛地咳了一声,感觉口腔里涌上来一股铁腥味。


正当那只生物咆哮着冲向他时,一束火光拦在了中间,凯亚看见那个红色的身影召唤出燃烧的凤凰挡在他的面前。


眼看那只黑乎乎的毛球又开始横冲直撞,凯亚情急之下一个侧翻滚到离他最近的遮蔽物后方,按下了原本静音的耳麦。


“安柏,你告诉我这是只黑猩猩?”几乎是吼着对着通讯那头正在哼着小调的侦察兵提出控诉,凯亚探头看了眼和黑色纠缠在一起的烈火,撑着墙不断深呼吸试图平复背上的剧痛。


回忆起那只黑猩猩的样貌,凯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肿胀起来的肌肉上布满结痂流脓的伤疤,锋利了好几倍的爪牙上还有些干涸的血液,乌黑的眼睛变得充血发红,抓狂的样子活像个生化武器。


“地下五层二区的实验室,叫后援的麻醉剂动作快点!”看得出来迪卢克独身一边压制一边躲避敌人狂躁的进攻并不能撑太久。来不及给安柏回话的时间,凯亚就挂断了这次联络,冲出藏身之处,看准时机向黑猩猩的大腿发射了一颗尖锐的冰棱。目标动态之下冰棱的攻击出现了必然的偏差,虽然没能刺进里层,但还是在表皮划开了不小的一道,如计划中成功引来了敌人集中在迪卢克身上的注意力。


“你这家伙,怎么直往人脸上招呼呢?”凯亚小声地骂了句脏话,闪身避过猩猩挥来的长臂,“真没礼貌!”不过对方好像真的听懂了这句,一掌一掌舞得更猛了,利爪次次往致命部位拍去。凯亚眉一横冻住面前不断靠近的前肢,等猩猩挣扎破开的间隙一脚踢中了对方脆弱的腹部。一声浑浊的哀嚎伴随着更加愤恨的吼叫响了起来,猩猩甩甩脑袋怒视着凯亚,露出了猿牙。“嚯,脾气还挺大。”凯亚躲着进攻也变得越来越毫无章法的猩猩吐糟道,后面重新燃起的火焰跟着开始咬紧敌人不放。


“下手别太重,要活的。”一睁眼的功夫迪卢克就移动到了凯亚左侧,火花配合他手中迸发出的冰晶开始两面夹击,一冷一热之下猩猩开始两头难顾,渐渐被限制了可以活动的范围空间。凯亚在墙面周围结起了一丛丛坚硬的冰刺,空中盘旋的凤凰心领神会附身飞向的地面,煽动翅膀掷出翼尖的火球将它逼进墙角。


时间掐得赶巧不巧,嘭的一声枪响,被围困张扬舞爪的猩猩原地挣扎几秒,软绵绵地倒下了。顺着方向望去,站在舱门口的安柏放下麻醉枪擦了把额头的汗,气喘吁吁地边跑过来边解释,后面跟着一队负责收尾工作的人员:“抱歉,特殊情况,麻醉剂量需要更改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我说,早点给我配只麻醉枪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吗?”凯亚眼疾手快搀扶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的安柏,随口而出笑着嗔怪道,大幅度的动作再次牵动到了背上的伤口,马上别开脸在看不见的地方咬了咬牙。“那怎么行!麻醉药物的使用必须经过上级的批准,而且这次情况紧急,事先并没有回收的计划,是临时更改的。”严谨的侦察兵叉起了腰,认真地回复凯亚的玩笑,“谁知道你拿着这东西会出什么馊主意!”


凯亚耷拉下眉尾装作伤心的模样:“我是这样的人吗?”话刚说完,就听见一直旁观的迪卢克哼的一声鼻音。安柏确认俩人相安无事之后,就急忙跑去和正在将昏迷的黑猩猩搬至运输车的后勤人员讲注意事项。


“干得不错。”凯亚一只手握拳向着迪卢克,示意他来个回应庆祝下。对方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半天才淡淡地吐出“麻烦”两个字,很是敷衍地伸手碰了碰凯亚悬了半天的拳头。


“无聊。”凯亚拉下脸故意学着迪卢克语气嚣张地回敬他,猖狂地咧嘴一笑转身,扔下一句去帮忙清理丧尸残体拔腿就跑。



“轻点,轻点!怎么能这么对待伤员?”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疼不长记性是吗?”安柏夹着酒精棉花消毒的手稍微加重了些,自己百般逼问凯亚才磨磨蹭蹭露出背上一长条裂开的伤口以及大片淤青,“这次又想怎么样?忍到回家再随便扎个绷带草草了事?”一旁正在药箱里翻找消炎药的医务主任芭芭拉也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斥责这位老是把伤口藏着掖着拖很久才处理的同事。


“下次不要这样了,从战场上回到基地加上又过了这么久,万一感染可是很严重的。”芭芭拉捏着棉签小心地上了层药,又裁下一块纱布贴在伤口上拿医用纸胶固定住。


“好了好了没那么严重,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余光瞄见迪卢克靠在医务室门面的侧影,凯亚心里嘟囔了句多管闲事。自己天衣无缝的演技碰上迪卢克老是被识破,基本上每次被安柏拖进医务室都有他告密的份。


“晚上会出记得再涂一次。”芭芭拉将桌子上剩余的物品丢入标有医疗废弃物的垃圾箱。“听见了没有?”安柏看着趴在病床上发怔的凯亚厉声问道,见后者没有反应便靠近揪住了他的耳朵喊到:“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被吼声拉回神的凯亚捂住耳朵,赶紧表示自己一定会遵循医嘱。



“又挨骂了?”听到办公室门被推开的声音,达达利亚翘在桌子上的脚朝前绷了绷。


“又挨骂了。”凯亚整个人瘫进旁边转椅,腿一蹬在地板上滑了起来。“想想那时候训练,哪有人关心什么有没有及时处理伤口。”达达利亚左右歪歪头活动活动,继续专注打着手机里的游戏:“我可是很自觉的。只有你,枕头下面不备只外伤药膏。”


“哪有!”凯亚挠了挠后脑勺。


“怪谁呢?你第一次伤口发炎烧晕过去的时候,可把那几个小姑娘吓坏了。”


凯亚还想反驳什么,想起那次之后一直反复唠叨自己好几天的小同事们,识相地闭了嘴。


过去的日子好像还是昨天,转眼自己正式入编MSA已经过去三年了。


MSA,全名Mutant Spy Administration变种人特情局,也可以说是近年来的新生组织。像凯亚这样能够使用异能的变种人更像是当代的特殊人群的一种分支。


可异能并不是先天拥有的,为之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公元2003年,一种名叫H-18的变异病毒横空出世。接种者接种约十五分钟后会出现激烈排异反应,持续症状大约24小时。接种成功的人会获得一项特殊的能力,能操控从自然界的元素到人体的感官全能中的一种,被称为异能。一经发布,不少人不惜倾家荡产地争夺接种的机会,梦想获得强大的力量而忽视了失败的后果。一旦没有撑过风险极高的排异,会彻底称为植物人,直到身体各项机能衰竭而亡。


MSA招收像琴、丽莎这样经过特训有能力有资质的变种人的同时,也收容了大量因此而失去亲人走投无路的年幼遗孤。一批一批注射H-18,刷掉死去的一大半,留下的会经历漫长而痛苦的训练,直到成为各方面都优秀的候选人,才能入编MSA的正式特务。大多数的孩子收容时都尚不谙世事,强烈的生存欲望使其对一切安排言听计从。联合国内部默许了此事的泛滥,也没有制止MSA对遗孤的处理方式。而这里头的阴暗面也只有活下来的人知道。


之后就是人尽皆知的故事,MSA作为新生的国际性特务组织在世界各地都设立了分布,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拥有异能的特务参与打击犯罪组织,解决暴力事件,赢得了国际上一致的认可。


凯亚时常觉得讽刺,MSA残酷地淘汰一批又一批无辜的生命来行侠仗义。他抱着感恩MSA给予他衣食住行的前提这样想,起码自己还活着,出任务也乐在其中。


一年前世界各地莫名出现了许多不知名病毒的感染者,病毒会以通过感染者牙腺中的毒素注入他人血液为媒介传播,并在24小时内发作,使其变成只会攻击没有意识的躯壳。虽然各界为了不断下滑经济花了不少精力来镇压一切消息平息群众的心,但最近突然有感染体袭击人群的类似事件只增不减的事实说明情况一直在恶化。


复杂的往事随着黑夜的降临浮现在眼前不免使得心情有些烦躁,凯亚起身从办公室的冰箱里取出两听冰啤酒,一听轻轻放在了达达利亚的桌子上。


达达利亚将手机随手丢进桌上凌乱的文件里,拇指扣住易拉罐的拉环。呲啦一声,压存在罐中的二氧化碳纷纷跑出来,形成了噗滋噗滋气泡炸裂的声音。“冬天还喝冰啤酒?”他放下翘在桌子上的脚,嘬了一口易拉罐顶部打开封条时撒出来的液体,脚一蹬转向已经半瓶下肚的凯亚。


“啤酒喝冰的才有感觉嘛。”凯亚摩挲着罐体表面上附着的那层水汽,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嗝了一下。


达达利亚舔了舔嘴唇,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指着电脑里打了一半报告文书:“真羡慕你,我已经三天没出过外勤了,骨头都硬了不少。”


“谁让这个星期你是丽莎钦定的小跟班呢?”凯亚幸灾乐祸地朝一脸苦相的好友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空壳直接踩扁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瞄了眼墙上钟表,他站起来拍拍裤子皱起的两侧,“我下班咯,你继续写吧。”


“对了。”走到门口时凯亚贴心地回过头拔高分贝喊了句,“打游戏别被发现了。”


“你小声点会死吗?”



街道上的灯又该修了,玻璃罩子里的灯芯因为接触不良时明时暗,散发出忽闪忽闪的微弱光芒好像让光源周围一圈飘在空中的灰尘飞舞更加起劲了些。


一对母子拉着手走在凯亚的前面,昏黄的灯光下一高一矮的背影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走快点好不好,你爸爸在家应该已经等急啦。”凯亚听见母亲如是说道,手一伸轻柔地把孩子搂进怀里,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有些冷,入冬的港城,夜晚的海陆风从大陆吹向海面。他往脖颈上拎了拎外套。刮向皮肤的凛冽好似少了那刎锐利的刀锋。


视线里出现了一抹洁白,挂在睫毛上。紧接着手背,衣服,路面。


下雪了。港城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零零落落从灰暗的云层飘下。


自己在渴望什么?


他没有儿时的记忆,至今也没有找到过认识的亲人。虽然也不排除亲生父母鬼迷心窍去追名逐利,或者同样是这个时代的受害者,他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叫凯亚,出生,父母,包括姓氏也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说来可笑,达达利亚又该笑话自己没有童年,没吃过冬天校门口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记忆的开始他已经在MSA组织里了,迷迷糊糊时半推半就打了针H-18,撑过了比常人更激烈排异,高层还因此对自己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观察,结果以他异能及强度与他人无异而告终,身体的瘦弱还被年龄相仿的孩子变成了笑柄。失去了记忆,他就像个只无头苍蝇一样,无依无靠,开始按部就班地训练是当下唯一的一条路。


活下去的强烈欲望让他捂着身上的伤口面对一年一年刻骨铭心的磨炼,被霸凌的处境直到结识了达达利亚才有好转。俩人互相扶持一步一步往前走,如上头期望那样成了MSA的特工。好在正式注册之后,有一起训练到上岗的战友,新的同事为人也都不错,绷紧的神经也因为同伴带来的温暖逐渐放松下来。


“先生。”凯亚望着远去母子的背影看得出神,没注意到来人的脚步声,肩膀被意想不到的大力扣住,瞬间整个人一抖。怪异的压迫感攀上背脊,长期的训练使他条件反射扭开了那只手,伸腿从后压住了来人的膝关节。


显然对方因为凯亚这一系列防卫动作愣住了,不过并没有大喊大叫对此表示惧怕,只是抬手拉下帽檐后耸耸肩。


快速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着装,黑色西装下的个头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真容隐藏在绅士帽下看不清样貌,只能看见耳边那缕金发,一手端庄地把他也纳入伞下。


凯亚立马收回手脚,为自己的一惊一乍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抱歉,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有些反应过度了。您没吓到吧?”


“不不不,没有的事。”男人笑了出来,音色有些沙哑,“您在这里呆呆地站了有一会了,看您下雪了又没有带伞,介意我送您一段么?”


这回轮到凯亚愣住了。


眼前一黑,他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有脑海里那位绅士渐渐模糊的轮廓,和阴影下开合的嘴形。



“醒了吗?”


神经似乎又与知觉接轨,他辨别出是迪卢克的声音,但整个人却欲动不得,甚至连开口回应都做不到。


灵魂像是慢慢和本体重合,他的双眼得以睁开,手指也渐渐一根一根可以动弹。


凯亚发现自己熟悉的沙发上醒了过来,身上盖着一张毛茸茸的毯子,大概是迪卢克拿来的。他扭头发现他正站在一旁盯着自己。


“不必等我,凯亚。困了就回房睡,沙发上会着凉。”迪卢克语气难得有些温柔,虽说本人还是揣着手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花了半天才理解迪卢克的话。他看上去是刚回来,身上还有些风尘仆仆的气息,肩上的衣服零零星星沾着雪花融化留下的水渍。而凯亚自己,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一时觉得记忆断片,竟忘了自己如何回的家。什么时候睡在了沙发上。他想侧个身,发现胸前上衣口袋里一个硌着的硬物。


“我去开你房间的暖气。”迪卢克帮他掖了掖毛毯。待迪卢克走远,凯亚手扒着沙发直起腰,靠着沙发沿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摸向口袋把那东西掏出来一看。


是一枚无钻石修饰的素圈。色泽上看有些年代了,外表有一些不深不浅的划痕。他下意识去观察戒指的细节,外圈的花纹似乎并不完整,应该还有另一枚凑成一对。


看到花纹的那一刻大脑中似乎有一道伤口狠狠地被撕开,凯亚呲着牙捂住眼罩下一阵刺痛的右眼持续了好一会。


记忆重新接轨,他倏地回想起那个打伞的男人姗姗而谈地对他伸出了手,后面的一切又是像是被切断了一样,当中发生的事情毫无头绪。


我怎么回的家来着?


“你怎么了?”迪卢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俯身站在了沙发侧边。


“什么?”凯亚被就在耳侧的迪卢克吓了一跳,炽热的呼吸扑在耳垂,差点一个手滑掉了手里戒指。


迪卢克默不作声地顺着凯亚刚刚呆呆盯着的方向望去。凯亚感到耳边的呼吸急促停滞的一瞬,又好像是自己的错觉,一时紧张地忘记把东西收下去。


“这个东西哪里来的?”迪卢克的声音似乎比往常低沉了一些,眉头微蹙,红色的瞳眸里有点异样的色彩。


“这个......”戒指在凯亚的指尖闪烁,他沉吟不语,回答了一个怪没底气的说法,“我暂时解释不清楚。”


“而且,”凯亚皱了皱眉,鼻翼轻微煽动,半眯起眼睛,“好像在哪见过这东西。”


“你认得它?”


“别,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好,可能只是见过相似的款式罢了。”凯亚耸耸肩,表示自己纯属在瞎猜测。“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不,没什么。快去洗个澡然后早点休息。”指腹在沙发棉制的布料上深深扣了扣,迪卢克起身没再说更多。



真的在哪见过?


浴室的玻璃门挂上了升腾而起的热汽。


奇怪的人。


莲蓬头倾泻出的水流在凯亚的脸颊上扑通扑通地蹦跶。


他把戒指捏在了手上端详了一番,透过朦朦胧胧的水雾,戒指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银色光芒,直直射进他的瞳孔深处。


他是谁?


按下水龙头,花洒下源源不断的水声戛然而止。


–tbc–


感谢妈咪看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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