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nkle BEAR_

May all the beauty be blessed.

【枭羽】不要在温泉里搞这个!(R)

啊对不起妈咪们咕了这么久 全篇1w+ 

是和@冥古白垩 老师互割腿肉约饭的簧文 (?)

内容如标题 大概是双向奔赴的故事???

我太菜了 对不起卡密的神仙文笔!

本来是要互相监督的来着 没想到我们两个都是鸽王(bushi)

先放个片段 全文可以直接wid:6⃣️1⃣️3⃣️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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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定格在酒店大堂天花板华丽的吊灯,凯亚坐在休息区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吸了吸鼻子,感觉有些不太真实。后颈枕在里沙发高低正好的靠背上,他扭头望了一眼迪卢克跟着看上去是酒店经理的人有说有笑的背影,只觉得自己不该答应迪卢克这个邀请。


事情要回溯到一个月前,自己去赴约单位同事没问过他本人意见,就擅自安排联谊的那天晚上。


收拾好东西正要开溜的时候,路过办公室的领导叫住他聊了一下手头的项目,短短几分钟时间就把一下子把算好的计划全打乱了。前脚一路小跑进站台,后脚那班地铁的闸门就已经关上发动引擎准备开走,下班高峰的人流渐渐涌入本就不大的地铁站,凯亚只能默默祈祷自己挤得上下一班车。


照片上的联谊对象匆匆忙忙地推门而入,几根蓬起来的头发看上去是挤地铁拱乱的,而且坐下拿起一杯水一饮而尽后,就开始支支吾吾地解释自己没有恋爱的想法,弄得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女生愣在原地好一会没有答上来。


剧烈奔跑过后的缺氧感让凯亚说不齐一句完整的话,蔫蔫地举着手示意让自己缓一缓。胸腹间像是被拎着无法动弹一样喘不过气,肺部的供氧量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跟上。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后知后觉地抬眼观望四周,邻桌的那些食客马上把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飘去别处,或是低头继续专注着盘里的晚饭。凯亚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嘶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在小姑娘也算善解人意,重新了解过一遍他的情况后只是抿嘴一笑,多要了份甜点说算在他账上,表示作为这次乌龙的歉礼。


“真是对不起啊,小姐。”一阵说笑并没能阻止餐桌上的气氛再一次陷入尴尬,凯亚困扰地捏了捏眉心,抱歉地勾了勾嘴角,“其实,我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指腹揉搓着酒杯细细的杯杆,杯中的葡萄酒呈紫红色,看样子应该再藏个几年会更好喝。他的思绪随着杯沿的那缕反光,渐渐引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个背影。


童年要从克利普斯老爷收养他的那天开始,平仄的世界跃出了一抹耀眼的红色。家中的独子还是孩提的稚嫩掌心裹住自己欲向后退缩的手,那是凯亚·亚尔伯里奇第一次感受到情感的温度。


迪卢克的手在那时就比凯亚大出一圈,盖在脑袋上的时候仿佛有什么让人安心的魔力,消除了他内心的几分胆怯。凯亚忘不了个子和他差不多高的迪卢克揉着他的头,笑着对他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


那时候的迪卢克还不像现在这般沉默寡言,脸上总是伴随阳光的笑容。


他们明明有各自的房间,但迪卢克隔三差五就会抱着他的那床被子来凯亚的卧室睡觉,有时半夜醒来甚至会发现自己像玩具熊一样被抱在怀里,怎么掰他的手指也不肯撒手。


凯亚也是后来才知道克利普斯是晨曦酒业的主理人,那座莱艮芬德名下的酒庄,在海内外的名声都不容小觑。养子的身份让他更加拘谨,尽管义父义兄从来都不吝啬对他的亲情,但他依旧放不下那份心里的隔阂。


真正意识对迪卢克越过亲情的喜欢,是16岁时的生日会上,迪卢克像初见时摸着他的头在额角烙下的一个亲人之间的吻,并爽朗地笑着说你是我的骄傲。


从那时起,每次看见迪卢克的眼睛,他都会说不清道不明地心虚。


凯亚心里明白克利普斯对他的关爱从来不会比迪卢克少一星半点,甚至还会更多。他和迪卢克一样接受着关于酒业管理方面的额外培训,有时也会参与晨曦酒业的会议作旁听。完成学业后他拒绝了那根晨曦酒业秘书长的橄榄枝,投了几家心仪的公司后幸运地拥有薪水稳定的饭碗。迪卢克继承了克利普斯的事业,开始为工作忙前忙后,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就少之又少了。


出于礼貌送女生回到住处,再自己打车回去,到家已经是接近半夜了。凯亚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电梯,一边摸黑翻找着包里的钥匙,一边不耐烦地咳了记嗓子跺跺脚,走廊里破旧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打在自己的公寓门上,微微照亮了铜牌中间刻着的门牌号。


借着光亮将钥匙插入锁孔,凯亚费力地扳着钥匙柄在里头半卡不卡地拧了半天,才咔嗒一声开了门。得往锁孔里加点铅笔芯的粉末了,这两天开门老是这么费劲。这么想着,他拉开了厚重的防盗门,合页有些生锈了,轴承摩擦着发出呲啦的响声。草草地互踩着脚后跟脱了鞋,房间里黑漆漆的,凯亚扭头摸索着墙面想要开灯,却在触摸到开关的那一刻被一股劲拽了过去。


后背被同样温热的膛脯贴住,胸口多了两只环起的臂膀,浓烈的酒气如同肩上攥着衣料的那双手一样强势地钻进里鼻腔里。凯亚挣扎着想要让来人松开,可箍住他的力气越来越大,留给他的空间也越收越紧,把他整个人圈在原地无法动弹。


“约会很顺利?”


熟悉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听起来却隐隐约约有稍许烦躁。凯亚着实被猫在他家里的迪卢克吓了一跳,扭头想看看自己的义兄发什么疯,但碍于有限的光线根本看不清后者脸上的表情,倒是被突然勒紧的手呛了记咳嗽。似乎是知道力度过了头,圈起的臂腕微微松了松,总算是让他喘了口大气。


“你喝酒了?怎么进来的?我可没给过你备用钥匙。”


“没喝多少,钥匙我跟爱德琳要的。”迪卢克漫不经心地略过了这个问题,抬起下巴搁在凯亚的颈侧,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凯亚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茶几上一瓶见了底的威士忌,打翻的酒杯躺在旁边撒了不少酒在桌上。迪卢克的酒量凯亚再清楚不过,尽管接下晨曦酒业的重担之后应酬肯定只多不少,但迪卢克基本上对酒都是避而远之,社交场合实在推脱不掉的再勉强喝完。背地里其实没过几杯估计就上头了,只是他在商界的身份不允许他展露出这一面。


“我在等你的回答。”迪卢克不疾不徐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压迫感,耳边被故意吹了口气,耳尖似乎有一瓣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凯亚顿时感觉那块皮肤烧了起来。


“什么?不知道你哪里听到的消息......这完全是别人自说自话的安排,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有些惊讶于对方会盯着这个问题咬死不放,思索片刻还是坦白说了实话。凯亚承认迪卢克这样亲昵地从后面拥抱着他,纵使他知道自己平日沉稳的义兄只是在发酒疯,心里也很难不会没有任何起伏,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很快,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燥热。咽了咽梗在喉咙口的那团无形的胀气,他斟酌着反问身后的人,想要划清界限:“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没关系吧?”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到了迪卢克,凯亚感到胸前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争着解开领口那几颗工整的纽扣,肆意向下扯开露出一边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肩颈上,痒得他哆嗦了一下,换来了身后人的一声轻笑。


“有关系。”


被扣着肩胛翻了个身,与之对视的是那双熟悉的眼眸,火红之下深邃又炽热。鼻尖几乎就要撞在一起,相互的一呼一吸都近在咫尺,酒精味扑面而来熏得凯亚有些头晕,他皱着眉想把这个醉鬼推开却反而被箍得更紧。迪卢克的呼吸从鼻翼旁一路向下沿至锁骨,凯亚被这一番暧昧的动作惊得僵在原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拽着裤管,指关节弯曲着不敢松开。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不由分说地埋进了他的颈窝,热气打在锁骨的末端,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样,凯亚任由迪卢克抱着没有再反抗。


“以后别去了。”


“联谊?我说过了这不是我定的!你今天发什么病?快放......”


“我喜欢你。”


迪卢克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在耳边响起,浇灭了他燃了一半的愠火,“开”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像落入冰窖一样失去了反应的能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被拥在怀的温度又那么真实。凯亚从没想过这句话从迪卢克口中冒出来会那么出人意料地平静,而这句话的对象竟然还是自己。


“我喜欢你,凯亚。”


迪卢克又重复了一遍,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他的名字,不停地嗅着他的颈窝,好像自己身上有什么独有的气味。一只手抚上了他微微发热的脸颊,顺着下颚线慢慢地描摹而下,勾起他的下巴。迪卢克的气息混着酒气强势地压了上来,把凯亚本就凌乱的脑子冲成了一摊浆糊,来不及躲开欺身覆来的唇。他下意识闭紧了齿缝,却被故意咬了一口下唇,吃痛地松了点力,对方的舌尖抓住机会撬开牙关长驱而入,在牙后的软腭下驰骋。


凯亚有些愣神地后退了几步,想要逃离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又被迪卢克揪着另一半未拉下的衣领,扣着脑袋缩近了距离。恍惚间,眼前的这个红发的男人和年少的孩童重合在一起,幼时的率真化为成熟与稳重,长开的五官棱角更加分明,不变的是眉宇间的那份温柔和眼底的赤诚。


就像个独一无二的小太阳,不厌其烦地给予别人温暖,耀眼得他不敢靠近。


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得点到为止,不能让事情的走向越来越过界。凯亚迷乱中伸出一只手挤进俩人之间的缝隙,大力推开身上醉醺醺的人,捂着嘴向后退。迪卢克不曾设防,因此摇摇晃晃地一个踉跄没站稳,啪地半坐着摔在地板上,神色惘然一暗,不自然地低垂下了头。虽然只有微小的一瞬间,凯亚还是捕捉到了迪卢克转瞬即逝的失落,在原地顿时有些慌张,本着愧疚的心情上前去想要拉人起身。刚一靠近手腕就被死死握住,失重感一时让他失去了方向,一个反转被迪卢克冷冷地压在身下,腿间也不容置否地抵上了对方膝盖。


“别逃。”



后续wid:6⃣️1⃣️3⃣️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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